这天,又要为我那不争气的自考忙碌,继续麻烦华仔,我那“絮叨”的兄弟。
华仔,不是刘德华,只因为姓名最后是个华子,我们才叫他华仔的。
他是我专科读书时的同学,入校是同寝室的,那个时候的我和他是比较郁闷一族,刚来到那所学校,和理想是差距比较大的,就天天的牢骚学校,你一言我一语,逐渐睡去。
他是一个挺有个性的人,有个性的人,在大学里,要么风光,要么郁闷,平凡而有快乐的活着的,是不多的。
华仔就是一个比较郁闷的人,人比较勤快,也比较有头脑,但是就是字有点差,对一些公文写作也不感冒,且不思悔改,时常影响老教授的权威,经常被打入冷宫。
我那个时候,也因为先天英语不好,后天不大努力,被打入冷宫,但却是没个性的。
郁闷的人,时常需要发泄,他有这爱好,我也有这个爱好的倾向,于是两个人就成了很交心的朋友。
后来,彼此考虑这样生活太有点堕落,就一起相约自考,给自己点人生追求。
那个时候,是一批人参加的,但到后来却只剩下我们两个,因这样彼此的鼓励,坚守考试,更有了共同语言。
那个时候,学余我们就经常谈论毕业的发展和男人的事业,渐渐的成了兄弟。
临近毕业,彼此面临对人生的选择,大多数都选择的升本考试,我和他也不例外。
只可惜,那个时候他很轻松的找到了工作,更多的精力用到了工作上,因此成绩有点不理想;而我什么也没有,恰逢“非典”,就缩在学校里,出人意料的考上了。
升学,我感觉只是发展的一个途径而已,我选择了,也未必高明多少,华仔放弃了,也并不影响发展的,只要一个人有心。
毕业才三年,华仔就从一个普通的办公室人员成为了部门经理;从一个农家穷小子,成为了有房有车的小精英;从过去的一个无人疼的光棍小子成为了享受爱情、拥有幸福男人。
他的发展让人惊人,有的时候想想我,一直在学校赖着,丝毫没有建树,倘若毕业也未必能到人家的1/2。
离开学校,从岛城,再到港城,联系始终未断,因为我那可爱而又可气的自考,总有这么一门不过,时常联系他。而他却从无怨言,报名、考试,从费用,到接待,都安排的很周到,这让一个对友情很苛刻的人,很为感动。
现在的我,千里之外,又要麻烦他,而他除了教训我要多锻炼自己,没有一点对我的抱怨,有的只是他周围的劳苦陈述和对个别同学为人的非议。
这些絮叨,我能理解,一个年轻人独自外地发展,痛苦和委屈是不少的。
每次接他电话我都会认真的倾听,我想,在千里之外的我,能为兄弟做的,也只能是这些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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